无论是家暴还是赌博,都是除了零次就只有无数次,一切承诺飘渺如烟,他们这种人根本不会改。
过了会,王兆云终于现身。
她问:【做任务可以替吗?会有危险吗?】
虞冷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一个膨胀滚圆的气球在一瞬间泄了气,变得皱巴干瘪。
江思乐:【守则里没说不可以,但也没说可以。我刚看了一眼守则原话,字面含义其实就是让收到红色信封的本人完成任务,代替完成有点钻空子的意思,太冒险了。】
徐天娇:【兆云姐,你要替他去??你还没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这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事!】
徐天娇:【先不说任务十分危险,假如强制任务必须收到信封的本人完成,你去了的话判定任务失败,到时候你们两个最后都出事怎么办?你想让你的女儿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
王兆云:【天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几个字删删改改,王兆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没有工作,王永春是家里唯一收入来源,女儿跟着他至少不会缺衣少食。
她知道王永春不是个好丈夫,作为妻子,她比谁都了解自己受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