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云连忙惊恐捂住嘴,将头侧过, 不去看那张恐怖的脸。
虞冷指甲陷进掌心,努力保持冷静, 目光一刻也不敢从翁红梅身上移开,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细节。
翁红梅的身体正剧烈颤动着。
她双目无神,眼睛发直,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喉咙里却不断发出痛苦嚎啕的声音,整个场面分外诡异。
她的正脸虽然面朝着他们所有人,但毫无焦距的视线却没有看他们,而是在盯看远处的什么东西。
鲜血不断从她的头顶冒出,如同殷红的泉眼, 滴滴嗒嗒地淌到脚下。
翁红梅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忽然抬脚朝他们走去。
因为脸和身体整个扭转,所以她惨白的足尖还朝着走廊尽头, 行进的方向和足尖朝向截然相反。
她不断前进,脚部的动作看起来却是在不断倒退。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到旁边,为翁红梅的行进让出了一条路。
走着走着, 翁红梅的嘴唇上下碰撞, 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哼唱起那首歌谣。
“笼子缝, 笼子缝,笼子中的鸟儿心好疼。”
“笼子缝,笼子缝, 无边的黑暗将笼蒙。”
“笼子缝,笼子缝,笼子中的鸟儿把眼瞪。”
……
一遍又一遍。
翁红梅挺直脊背往前走,不知疲倦地将同样一首歌谣哼唱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