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之后,徐天娇打破沉寂:“结束了吗?”
江思乐:“看样子结束了。”
徐天娇眼神复杂,压低声音说:“虽然我现在有点糊涂,暂时还没搞清楚翁红梅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她有点可怜……”
“我不是什么圣母啊,就是翁红梅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点想哭。”
徐天娇叹了口气,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那个盛满鲜血的浴缸。
此时此刻,长方形的白色容器已经成为翁红梅的棺椁。
“你们说……她一定是遇到了很痛苦很无奈的事吧?”
江思乐瞥了徐天娇一眼,说的话有点煞风景:“先别心疼她了,心疼心疼你自己。先从这个推演线活着出去,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徐天娇不爽地嘟囔:“切。”
就在这时,胡频往卫生间门外看了一眼,语气惊喜地说:“大门开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房子了?!”
虞冷走过去,抬头一看,那道从他们刚进来就上了锁的铁门果然已经大敞开。
群语音通话一直开着,胡频刚撂下那句话,王永春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现在客厅。
他一听见门开了就往外跑,生怕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上来。
张铁牛的尸体已经爬行到墙角附近,王永春看见它,身体停顿一下,竟然鼓起勇气绕了过去,头都没回。
徐天娇说:“我们也赶紧出去吧,最终问题应该就在门外。”
七天终于结束。
他们离开了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