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原本只是对这方面有些猜测,不敢确认。
毕竟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在满是翁红梅不幸婚姻的线索中推出翁红梅其实没有结婚的结果,实在太过大胆。
直到第六天,学生翁红梅出现了。
她手中拖拽的丈夫是一个未经任何雕饰的空白人,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她的丈夫,或是她未来的丈夫什么样。
她对自己丈夫的阐述,每一句开头都是“他应该是”,而不是“他是”。
经过翁红梅宽泛又有针对性的描述,她丈夫的脸一点点由王兆云画出,那具空白人才由此变为她真正的“丈夫”。
听到王兆云婚后不幸福,翁红梅同情又无奈地说:“果然,大家都是这样。”
她说:“绝大多数婚姻不都这样吗?我的父母不会骗我。”
她说:“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呢,婚姻就是这样痛苦啊。”
她的家庭终于又一次从她口中出现。
她执着地一次次发问同样的问题,询问结了婚的人,询问没有结婚的人,问他们是否自由,是否幸福,最后一次次验证了她心底的想法——婚姻和幸福很难共存。
*
在翁红梅的观念里,丈夫的角色很可怕,妻子的社会身份更是。
从小到大,翁红梅见过太多不同的“丈夫,但他们都有惊人相似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