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注意到了这点。
无论是刚才讲自己下夜班的故事,还是从她的嘴里单纯口头提到那个闯进他家的打着红伞的女人,田鹑都会立马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表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感。
就像刚才提到伞女时,田鹑明显已经放松下来,语速平缓正常,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点上一根旱烟。
但此时此刻,他又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起来。
“哦,对……故事还没有讲完……”
田鹑强装镇定地想将烟嘴塞进嘴里吸一口,可他的手太抖,烟灰抖得掉了他一身。
“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女人藏在我家没有离开,我和她正共处一室,而且最恐怖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她藏在哪。”
田鹑的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
“那时候我家还没有建两层,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农村小平房,只不过做生意赚了点钱,所以面积大一些,装修和现在的一楼差不多,铺上了地砖,家具也换成了实木。”
“我很害怕,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几乎都找了一遍,包括床下。奇怪,非常奇怪,我确定监控里没有她出去的录像,家里也不存在第二扇门,可这个女人就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