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机制的游戏,那就会设定游戏持续时间,例如多久之后还幸存在楼内的猎物获胜。
可惜现在什么消息都无从得知。
虞冷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文身。
几秒种后,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两种武器现在居然全部失灵,一个都取不出来。
也就说,她现在所在的世界,很可能既不属于废土内部,也不是推演线?
那她究竟来到了哪?
她还能回去么?
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分钟,虞冷深吸了口气,躲到天台门后,用粉色帘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
老实说,有种掩耳盗铃的荒谬感,只要是一个长眼睛且视力正常的人走进来都能够立刻发现这里藏了个人。
虞冷一动不动在里面闷了两秒,果断将帘子掀开。
得选择其他藏身方法。
这不是单纯的捉迷藏游戏,每个人大概率有且只有一次机会,死亡即淘汰,她赌不起。
虞冷抬头,有了新发现。
六号隔间上方的瓷砖缺了一块,里面是黑漆漆的空洞,利用阳台的凳子高度刚好可以踩上去,没准能躲到上面。
虞冷尝试将两个胳膊搭在上面的平台上,借力悬空的同时,用力将脚下的凳子往一侧踢翻,以免凳子的存在太明显,暴露行踪。
上面空间不大,又挤又闷,虞冷轻喘着气,使劲把自己往里缩。
黑漆漆的水泥墙面上爬过几条背后满是横纹的千足虫,无数条同时行走的细足恶心万分。
虞冷移开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凳子正好七仰八翻地卡在墙角,看着就像是被人无意中踢倒的,并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