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娇的嗓音有点哑了,但吐字还是很清晰,每一个字都说得坚定有力。
这样的回答忍不住让阿得产生几分好奇:“虞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天娇的表情柔和了些,语气仍然铿锵:“她是一个特别厉害特别聪明特别可靠的人。”
阿得若有所思地重复:“特别厉害?”
“其余我不会再说了,我知道你们还是想变着花样地套我话,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她的。我劝你们也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你,那两个混球儿,还有你们那个姓章的头目,你们这样大费周章想从我们嘴里得到小鱼的消息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她说的话算不上礼貌,但阿得不怒反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你们两个也不太了解自己的伙伴。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你觉得真的会存在所谓的友情?”
“我告诉你,挑拨离间对我们没有用。就是因为这里如同地狱,所以友情才会更珍贵,更难得。”徐天娇有些口干,冷冷地别开目光,“反正你们不会懂,说了也是白说。”
阿得意有所指道:“真感人,你们竟然对自己的同伴深信不疑。”
徐天娇高傲地抬起头颅,朝他恶狠狠地呸了一口:“是你们太可怜,就这样永远孤军奋战到死吧。”
孤军奋战到死,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恶毒最痛苦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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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下得太长,太久。
徐天娇睡得很不踏实,被声音惊醒后睁开眼,还是上午审问她的那个年轻男人。
阿得平静地盯着她:“你的同伴找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