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林兰打来电话询问爷俩在家吃的怎么样,顾怀源回头看了眼正在嗦泡面的顾言,然后对着电话大言不惭。“吃的还行,炒了点菜。”
林兰问他炒的什么,顾怀源睁着眼睛说瞎话。“炒的海米油菜,和煎鸡蛋。”
估计是林兰不怎么信,要求和顾言通话,顾怀源反往里屋走,“他在屋里学习呢,新学校总归要辛苦一点······哎呀,怎么不会,从网上简单学一下就行了,你就放心好了,不会让他吃乱七八糟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再不济不是还有学校食堂嘛······”
顾怀源选择性耳聋,手胡乱抓了几下头发。“不等你了啊,我今天学校有急事……”
顾言切了一声,嘟囔了句,你什么时候等过我。
走到门口,顾怀源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
顾言抬眼看过去。
“你向伯伯说你要参加景润杯竞赛是吧?”
顾言转身去架子上拿书包,没回应。
“那个竞赛还挺重要的,以后可以参与加分,这几天着重训练一下,要是有需要我可以让你李叔来给你培训几天,他以前就是专门出竞赛题的……”
顾言耷拉着眼皮一副听烦了的模样,伸手指指墙上的表。“你今天又没事了是吗?”
顾怀源嘴角咧了咧。“走了走了……”
岭附六点半的早自习,顾言收拾妥当拎了包准备出门。
一开门对面也正好开门,顾言对他短暂的对视了一眼。估计也是刚收拾完,刘海的末端还湿漉漉的,不长不短的垂在眼皮上面,看人的时候都带了点自来水的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