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来顾言更火大。
“谁知道大晚上哪个缝里蹦出来的八杆子打不着的煞笔亲戚啊!”
路泽抬眼往对面看去。
顾言抱着纸箱往屋里走。
“甭看了,走了。”
他把纸箱放到茶几上,轻手轻脚地把里边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每摆一件脸色就更差一点,最后又咬牙切齿。
“这家人再不走,我不敢保证我不打孩子!”
他把模型小心的摆正,这个头盔模型是一比一复刻,声控可以直接打开。而现在无论顾言怎么喊贾维斯打开面罩,都没反应。
顾言心疼的无以复加,再看看一旁被画坏的漫画更是欲哭无泪,这可是典藏版的。
路泽走过来,看了眼漫画,问顾言。
“用什么画的?”
顾言捏着一块湿巾,心疼的在封面上蹭了几下。
“靠!用我桌子上的记号笔画的,我擦半天擦不掉!”他哭丧着脸抬头。
路泽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攥了一小瓶风油精和几根棉签。
“家里没酒精,这个会有点味,行不行?”
顾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味?”眼瞥见路泽手里的风油精,他抬眸问:“有点味不怕,只是这玩意能行?”
路泽看了他一眼,抬腿到沙发坐下。
“有机溶剂,理论上可以。”
他用风油精点了一些在白色棉签上,然后在封面上有笔痕的地方按住停了几秒,再蹭了几下。
棉签一拿开,顾言笑了,黑色的笔迹真的被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