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接儿子去啦!是啊,大学也放假了!”
顾怀源敷衍笑着点点头,招呼而已,也没必要解释。
顾言在一侧低声嘟囔:“顾教授什么时候接过儿子……”
声音不大不小地正巧顾怀源听见,扭脸瞪他,顺带着往路泽那儿瞥了眼。
“还得几个人去接你?”
顾言吐吐舌头没吭声。
走了几步,顾怀源背着手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还是准备走竞赛?”
顾言下意识地接了句啊?他抬头扫了两眼,路上并没有其他人,随即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老顾同志让他气得提前老年痴呆了?
一直走在侧后方的路泽这时接道:“嗯,能走就提前走,不行再走统考。”
顾怀源也嗯了一声,又说:“按你的成绩,应该没问题。”
莫名其妙又异常和谐的两句简单对话,把顾言惊得外焦里嫩。他愣愣地转头和路泽对视了一眼。
路泽回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
回家把东西一放,顾言就要往对面冲,他手刚搭到门把手上。顾怀源端着水杯正拉开卧室的门,一经对视,他就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
老顾同志两眼一黑,随即撤回一个开门,眼不见心不烦。
路泽这边刚把阳台窗户打开,背后就忽地卷起一阵风。
顾言扑在路泽背上,追问:“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路泽开好窗户顺道把晾衣杆上的衣服收了,顾言呆在他背上不愿意下来,就这么挂着进了卧室,一个劲儿地在路泽耳边念叨:说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