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行一脸复杂地看着照片上只露着半张脸却不难看出笑意的顾琅言,以及被亲了却笑得更开心的陆祺,还有只要不是瞎子都会注意到的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太刺眼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新型恶搞吗?”陈知行试图说服自己。
付炀耸了耸肩,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说:“你们坦白从宽吧,我早就觉得言哥对小棋子好得没道理。”
在顾琅言的带领下,付炀和陈知行也喜欢叫陆祺“小棋子”,陆祺虽有不甘,但已经没有办法一一矫正了,听多了之后似乎也对这个称呼接受度良好了。
陈知行惊悚地来回在陆祺和顾琅言之间打量,“所以你的意思是……”
付炀摊开手,越潇握了上去:“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什么?!……别告诉我越潇你也看出来了?”
越潇说:“当然了,我又不瞎,他俩上学的时候不就总黏在一起吗,在陆祺转学来之前你见顾琅言和谁这么亲近过。”
付炀有点不满:“我啊,我不算吗。”
越潇撇了撇嘴,“你算不算自己心里没数吗?”
付炀被怼得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