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嘴唇,难堪地收回手,顾琅言没什么反应,他总不能强迫他做什么吧。
陆祺在心里冷笑一声,起身就要走。
顾琅言眼疾手快抱住他的腰,尴尬地说:“别走。”
“我回自己房间了。”
“你听我说!”顾琅言不想再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了,没忍住骤然抬高嗓音。
陆祺心脏一抖,“你还凶我?”
“没有没有,”顾琅言连忙认输认错,“我怎么舍得凶你啊祖宗。”
陆祺转身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我不是对你没有感觉。”他吞吞吐吐道,一句话说了好半天,“我只是……”
“你是什么?”
“我是……”
“我是不能……”他捂着脸,又愁又急。
陆祺冷哼,刚想戳穿他的借口,可身体一愣,视线向下移动了几寸,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性,他嘴唇颤抖了几下,声音扭曲:“你……?”
顾琅言沉默地点头,“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确诊之后。”
陆祺自然没有忘记,部分抑郁症患者因为情绪低落无法获得刺激面临着一个问题——勃起障碍。
牙齿不小心咬到舌尖,全部的恼羞成怒都化成烟飘散了。
陆祺尴尬地收回目光,“嗯……去治疗了吗?”
“最开始不太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再加上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少了这方面的欲望和冲动,我大脑也能更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