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约我来喝咖啡?这正常吗?”陈知行点了杯拿铁,看着小巧精致的杯子里冒出热气,嗓子都跟着发腻了。
“咱俩凑一起除了喝酒就不能喝点别的吗?”陆祺翻了个白眼道,“这是他开的。”
“……哦,原来如此。”陈知行随手翻弄着菜单,漫不经心地说,“名字还怪洋气的,弄个英文名。”
陆祺笑了一下,他后来也想明白店名为什么叫这个了。
但他没有向顾琅言求证。
其实陆祺自己都没想到,那年跟风用的不超过两个月的网名会被人一直记到现在。
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是顾琅言,陆祺又觉得很合理。
两人在咖啡厅里谈天说地聊了一会儿,陈知行就被酒吧的一通电话叫走了,陆祺自己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新年伊始,顾琅言杀青了,陆祺也终于能和他见一面了。
那几天陆祺都住在顾琅言家里,两人上次见面还是跨年场演唱会。
实在难掩思念,在家里不知疲倦地缠绵了好几次,顾琅言才如猛兽餍足一般让陆祺陷入沉睡。
他躺在陆祺身边,接着月光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一对设计精致的对戒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顾琅言想了很久才忍住没直接把戒指套在他手上的冲动。
还是再等一等吧,别怕他吓跑了,寻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至少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