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他在心里暗暗骂。贝齿咬住下唇潋滟出亮晶晶的水色。
接着魏韵雪又从妆奁旁搬出了一个板凳,站到椅子上面看窗户能不能出去。
果然,被锁的严严实实。
邢梓轩是下定决心要逼魏韵雪就范,就像熬鹰那样,要有足够的耐心。
魏韵雪跳下椅子,狠狠踹了椅子一脚,奈何太娇气,瞬间的剧痛让他瘪着嘴哼唧了一声,连眼睛都气红了。
一瘸一拐回到床上,魏韵雪侧身躺着,一块镶嵌着各种名贵宝石的黄金佛牌从他的领口滑落出来。
对!他有佛牌。
像是想到了什么,魏韵雪将佛牌摘了下来,紧紧握在手心里。
那佛牌仿佛亮起来了一抹蔚蓝色的光,又顷刻间消失不见。
魏韵雪赶忙举起佛牌,顷刻间墙壁如绵软的豆腐那样凹陷下去,弯着腰爬了出去,他先是猫猫祟祟地观察四周,看到没有人才放心大胆地溜出去。
一路上躲躲藏藏,府邸里的佣人太多了,简直就没有死角,最后魏韵雪迫不得已竟真的像猫儿一样钻到了一辆凯迪拉克下面。
这边的邢之庭才和邢梓轩扯完皮,准备开车打道回府,他敏锐地发现了车下面有人,但他没有出声。
这一年来想刺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男人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暗色,右手解开腰间皮扣,将弥勒根上了膛,抿下唇线,又端着几分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武器。
出于某种原因他突然不想让这个“刺客”死了。
就在趴在车下的那个人伸手去够邢之庭的腿的时候,邢之庭卯足了劲儿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