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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拍卖会时辞年没去,让助理去拍一个钻石胸针,在他看来那个胸针没什么收藏价值的,但奈何家里老太太喜欢,也就随意签了个支票,让助理去买回家孝敬母亲。

结果,助理在参拍途中打电话说,价格比预期要高,问要不要跟。时辞年在了解到是魏小少爷在拍也就让助理收手了。

那时胸针的价格已经很高了。

本来魏韵雪最后拿到了胸针,扬眉吐气心情很爽,但有一起玩的人告诉他,刚刚和他竞拍的珠宝商人时辞年,可能是做局抬价,他被骗了。

魏韵雪那叫一个气,叫嚣着要到时家把那个人押回来,但被魏老爷子拦了下来,小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亏,一连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魏家虽然有钱但在北平这样一个扔一块砖就可以砸倒一片世家的地方,显然有些不够看,时家不偏不倚算世家中的一个。

于是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魏韵雪和时辞年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

但时辞年不知道啊!

他哪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这个小少爷,怎么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

魏韵雪气得磨牙,这个狗东西还装着不知道。

“钻石胸针,三陆洋行。”

这下子轮到时辞年不解了,他怎么记得当时把东西让给这个小少爷了。

魏韵雪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想和时辞年说话。

“我知道你们想要佛牌,我也可以给你们。”魏韵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