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和硝烟的味道。
带着些真枪实弹的狠家伙,迷彩服饰,黝黑的面庞,ak腰射,一梭子打出去,整个场面都安静下来了。
连邢梓轩都没想到这些雇佣兵根本不停指挥,直接就动手了,而邢之庭的很不虞地抿起嘴,他一向对这些亡命之徒没什么好感。
邢之庭刚刚还在天上人间喝酒,一听到监察科那边传来魏韵雪被劫的消息,酒杯子都砸了,就离开带着人找了过来。
果不其然,又是邢梓轩。
一同跟来的还有时辞年一行人,一听到魏韵雪的消息他三个就走不动道了,假装不在意,说是只是凑个热闹,实际屁颠屁颠地一道开着巴博斯皮卡就过来了。
宋怀景还算收敛,商序砚和时辞年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商序砚率先反应过来,他先是开窗点了支雪茄,看到时辞年还看着魏韵雪的身影发呆,不禁用指骨扣了两下车窗玻璃。
这才把时辞年的魂儿给唤回来,时辞年有些心虚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符咒,在手里揉了一圈。
“你和魏韵雪认识?”商序砚当着宋怀景的面问时辞年,语气有些不怀好意的试探。
时辞年点了一下头说:“二爷带他回邢家的时候,是我帮他看的病。”
商序砚心中了然回了一句,“怪不得。”
这家伙肯定是看到魏韵雪移不开眼,在这暗戳戳挖墙角。
宋怀景坐在靠后的位置,时辞年两人把魏韵雪遮得严严实实,实在看不太清楚这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