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好办,自己家里的两个儿子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算什么事?
不说他家老头子能不能同意,单单一个兄弟阋墙都能让其他人笑掉大牙。
时候已经不早了,后厨的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的饭菜,各种食材经过热气腾出来的香味,不经令人食指大动。
“方伯母不如晚上留下来用餐?”魏韵雪说。
方太太摇了摇头,准备把两个不孝子领回家去,于是她向着他们使眼色。
邢梓轩和邢之庭纵然千般不愿,但碍于母亲的威严,在和魏韵雪告别后,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方太太走了。
魏韵雪在窗户口看着他们,邢之庭也抬起头也看到在窗头的魏韵雪,他有些笨拙地笑,像一个尽力讨好心上人的愣头青,这和他身上的气质很不符合。
莫名其妙的一种酸涩在魏韵雪心底激荡,不论后来如何发展,总归会是一片残局,他掩下自己的不平静,伸手把窗帘给拉上了。
楼下的邢梓轩哼笑一声:“你真以为你能让他对你不一样,笑话!从见他第一眼开始,我就开始对他死缠烂打。”
“在魏家落败之前,他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我,现在就凭你这一点不知轻重的小恩小惠就想让他对你另眼相看?”
邢之庭压根没看邢梓轩,沉默着一言不发。
邢梓轩越说越激动:“你就不应该将魏老爷子弄出来,现在好了……现在我在他眼里就和那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商序砚一样。”
“用他父亲作威胁,邢梓轩,也亏你是邢家的人。”邢之庭不欲和他吵,只是压低的眼皮透露出一种骨子里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