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东立在门口说:“我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崽崽,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魏韵雪不回话。
“崽崽不是想出去玩吗?如果不想留在平城,咱们往南边的省份去吧!”
“对外贸易公司我已经给卖掉了,资金足够了,可以让崽崽锦衣玉食一辈子。”
魏韵雪终于说话了:“你做出这种事情,爹知道吗?你敢和他说吗?”
魏晓东顿住了,他确实一点都没给他爹透露,按他爹的性子,大概会先叫他一声“逆子”,然后把手里的拐杖敲断。
“爹不同意也没关系,只要我们相爱就行了,崽崽小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哥哥吗?”
“魏晓东,你永远是我哥,也只会是我哥哥。”说完这句话后,魏韵雪彻底不理魏晓东了。
他来回在房间里踱步,魏韵雪摸了一下被加固的窗口,完全被封死了,没有佛牌他根本出不去。
只能寄希望于外面那些人了。
几天不见,哪怕那个人是魏韵雪的哥哥,也成功让这些人有些躁动。
很多天没碰头的几个人商量着弄出点事情,邢之庭没参与其中,第二天一队宪兵出现在魏晓东家门口,拿出搜查令,说怀疑魏晓东这里私藏了违禁物品。
魏晓东黑着脸把人放了进来,那一队宪兵目标很明确,朝着魏韵雪所在的房间而去,几个家仆想上去阻拦都被按到了地上。
领头的那个宪兵隔着房门敲了两下开始和魏韵雪交谈,从昨天开始一天没说话的魏韵雪在门内小声的和这个领头人说。
魏晓东正想上前一步,被人给拦了下来,那人正色说:“请魏先生止步。”
魏晓东也没有多争辩,走回书房,用座机给一个父亲的老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