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把我最好的酒庄赌了过去,没想到你小子掉链子。”
邢之庭掐了自己一下,有痛感,但这里应该还是幻觉。
到底现实与幻境的界限是什么呢?
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魏韵雪真想骂他,但看着对方像死了老婆一样的表情,还是没忍心。
怎么眨眼见就可怜兮兮的了,明明自己也没拒绝他啊!
莫名其妙!
邢之庭一言不发地打开主坐驾驶仓的门,帮着魏韵雪系上了安全带。
魏韵雪被他的动作弄的莫名其妙,正想生气,但触上邢之庭晦暗如墨的双眸,又把生气的话收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嘛啊?”魏韵雪紧贴着驾驶位上的座子,在邢之庭下压的身形里,往后又靠了几分,陷到了柔软的皮革中。
邢之庭伸手在魏韵雪的嘴角轻轻地揉,仿佛在确定魏韵雪的存在一样。
“我梦见你死了。”邢之庭说。
明明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莫名有点难过。
魏韵雪抿了一下唇,拽着邢之庭的衣领让他整个人进入到驾驶座上,小少爷的眼睛往下垂着,有些羞涩的样子。
轻轻柔柔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