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就是邢之庭吗?
虽然知道自己吃自己的醋不对,邢之庭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汩汩冒黑气,那种若有若无的,抓住只会在指尖流失的虚无感再次出现了。
这边小少爷刚下床,他刚刚被狠狠“磋磨”过,脚软到差点没有站直,邢梓轩两三步上前扶住魏韵雪,魏韵雪回头瞅了邢之庭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哼了一声抓住了邢梓轩的手。
邢之庭暴扣一百分!
摸到了魏韵雪,邢梓轩几乎在瞬间哄好了。
看到这一幕,商序砚薄唇紧抿,一双桃花眼要笑不笑地瞥着邢梓轩,片刻后从鼻腔哼出一嗤。时辞年也一改往日的温润如玉,唇角略微不悦地向下弯折出一个弧度,顾墨洲动作幅度很大,啪一脚踩断了落到地上的房门。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魏韵雪很快注意到这个尴尬的氛围,眉毛一翘,指着另外几个人就数落。
“一天到晚这样!”
小少爷眼里的水色还没有完全被消退,连裸露出来的手肘都是粉色的,数落起人简直就像是撒娇,但被他数落,抑或是臭骂的人没有一个出声的,仿佛是最忠实的奴仆。
“消消气、消消气,小少爷。”李长卿和魏韵雪相处的久了,自然是当中比较会顺毛的那一个。
邢之庭从李长卿开口后才站起身,他的衣服没有乱一点,刚刚拱来拱去,竟然只让他的头发有一点点乱,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矜贵的样子。
邢之庭说:“天晚了,先让韵雪休息。”
就像刚刚像狗一样舔来舔去的傻缺不是他一样,傅郴行闷着头想,但他没去驳邢之庭的面子,脸上带着笑附和了一句:“是啊是啊,明天还有比赛,我可是向魏小少爷赌了一间百年铺子。”
“我还赌了一台兰博基尼,和两件珠宝。”宋怀景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