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之庭塌着眼皮, 隐隐约约在座位下面看到熟悉的黑色物体。
是对讲机!
邢之庭受了很重的内伤, 每一次移动都感觉像吞了一口玻璃渣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搅动, 把内脏从原本的位置绞掉,轻飘飘举起来,咣当摔到地上。
他的身体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折叠,手伸向了座位下面, 颤颤巍巍地摸索,抓住静静躺在座椅下方的对讲机。
“救、救……魏韵雪,我们在………”
回答他的是一片火光!
等到邢之庭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片灰白色笼罩着他的眼睛,他全身被绷带包裹着,刺骨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全身被烧伤,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只是他的……韵雪,他的韵雪在哪里?
躺在病床上犹如木乃伊的男人艰难地张开嘴,从他的喉咙里呃呃呃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符。
他没有办法移动,废力地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推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啪——”玻璃杯跌在地上,搅动室内冷凝的气氛。
这引起了病房外的人的注意。
“你醒了?”硬邦邦的声音没有任何欣喜。
同一时间,邢之庭心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