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角落的小背包也不见了。
魏韵雪是自己走的, 这让邢之庭稍微放下了心。
但是夜晚的森林确实不算安全, 邢之庭绕着木屋转了一圈,终于在河边看到了几近一丝不挂的魏韵雪。
魏韵雪没发现邢之庭, 夜晚可见度低, 空气又湿冷, 他捏着小手帕囫囵吞枣似的擦了几下。
连手肘都是粉的……
一阵寒风吹来, 魏韵雪小小地抖了一下, 又离小水壶近了几分。
至少小水壶是热的,他如果生病的话,那些人会抛弃他吗?
这样的想法在魏韵雪的脑海里转了一瞬就被按灭了,他撇了撇嘴, 东西已经拿到手里了,他才不会再向那一群人示弱的。
那一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至于那个略显奇怪的邢之庭……
但还是有点冷的,尽量快点回去吧!他在心里想。
他把上衣撩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一旁的邢之庭眼睛都快吸上去了。
雪白优美的脊背像蜻蜓的翅膀柔柔地在邢之庭的心底打了个转,他曾经吻过那里的每一寸,粗糙的指腹按压住柔荑,对方在他的深挺中无助的挣扎,他把爱意封到口中,用力地吻了上去。
似乎他不应该看,邢之庭把头垂了下去,在这里魏韵雪还没有答应他,他自然没什么权利去做一些过分的事。
他背过身靠着一颗树,夜晚很静,水流被撩起的声音、水壶咕噜咕噜的烧开的声音以及魏韵雪似有似无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