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必?”魏韵雪的手掌逐渐透明,他拍拍邢之庭的脑袋,在拍到第三下的时候,已然全身变成了透明色。
邢之庭的表情像扭曲的蛇,抽搐着,发疯着,崩溃、彷徨、痛苦不断交织,最终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又要离开了吗?”
魏韵雪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从浅薄的表情直达那个深深埋在心底的灵魂。
“会见面的,乖乖的。”
他在心底又说了一句,在现实中见面。
霎时,魏韵雪的身形慢慢变淡,最后像一片薄薄的冰,碎裂成一点一点的瓦粒。
消失了。
邢之庭停在了那里,他无助地胡乱抓着,仿佛这样就能把魏韵雪的余温给留住一样,泪水顺着他的牙齿嗑嗑嗑发颤挂在了淤青的下巴上,他骤然捂住胸口喘了口粗气。
口中喃喃有词。
他不会放过魏韵雪的……他要找到他,永远永远把他藏在自己身边。
现实。
魏韵雪先一步醒了,他没有立即去邢之庭的屋子,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匣子,掏出来一颗浅绿色的薄荷糖。
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没想到邢之庭那么疯,这种状态的邢之庭醒来自己是否能控制住也是个充满疑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