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精神病院副楼里传出一声巨响,声音与巨大水球坠落相符,就连这种水声中谢慕也能听出什么——这里。
声音暗示着谢慕过去。
副楼大门上封条被分成四段固执的悬在门板上。
精神病院年代有些久远了,木板制的大门,推门时扭曲不平的门板发出声响,吱吱刺耳。
木门是三片折叠的,门后就是副楼大厅。
尽管大门开着,外面的光线始终无法突破大厅中的黑。
掀下雨帽,谢慕从背包网纱里抽出一只手电,电钮摁两下调制强光反握。
毕竟不是自家地盘,谢慕不大熟悉,每一步都走得慢。
大厅边角都有密集脏乱的蛛网遍布,里面挂着兽骨、壁虎以及老鼠尸体。
光柱晃过四周墙壁,一间办公室门口有老式的挂绳开关。
这种开关以往都是用来控制电灯的,谢慕在陪同谢耀住乡期间见过,被人安置在门口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黑色的节点里撂下一条结实的小绳,轻轻一拉绳灯就开了。
悬在大厅正中的灯泡忽闪忽闪,过了一会儿才接电正常。
具有年代感的钨丝灯泡,给新世纪的孩子带来无限光明。
又在大厅天花板上,一把倒黑伞明显地向谢慕这个方向倾斜。谢慕正走过去看,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拉绳开关的声音。哒!
灯被人关了,谢慕眼前黑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