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连着下面的食堂厨房,三四米高,谢慕从上面跌下,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只是背痛,缓过来了一会,谢慕很庆幸自己没有落到前面的洗碗池里,混着洗洁精的水池中碟碟碗碗若干,要是跌进去就会很麻烦。
还不清楚伤哪儿了,只感觉浑身在痛,想瘫倒下去睡上一觉。
奈何成了全校通缉,全校搜捕,谢慕能做的只有带着常抱躲躲藏藏。
“你没事吧,司徒空有没有弄伤你哪里?”压在谢慕身上的常抱伸手摸了摸谢慕的脸问到。
谢慕抱着常抱从地上爬起来,咬牙说:“不会很严重。”
闻言,常抱还有些欣慰的道:“那就好。”
是啊,那就好,找个时间谢慕绝对要把司徒空的脑袋拧掉。
一只手抬着常抱,谢慕另一只手扶了扶腰,再揉了揉后颈。
她发誓,这仇她必须报!
这可不是一点点小伤那么简单了,这是累积起来的私人恩怨。
他用什么砸不好,非要用谢慕的背去砸墙,好在砸开了,没有砸开谢慕不得被砸死在上面?
食堂里并不安静,存在各种声音,炒菜、叫嚷、脚步和摸鱼时窃窃私语的说话声。
扫了一眼四周,一边拐角就是食堂的后厨部,谢慕过去完全就是送命。
另一边光线没什么,在墙角边上有一扇门开着,谢慕挪步时才感觉到腿痛,应该是伤到骨头了,她走得很慢,几乎迈的是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