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水总觉得不对劲,一看时间更不对劲了。
“要命了,这冰块怎么越来越不管用了?”
明明上次这么做还能撑两三个小时的。
单水犹豫了一下,给自己测了体温。
好家伙,水都要烧开了。
他拿的是厨房用的油温计,单水短暂思考了下油温计不适合人用的可能性,没两秒就因为脑袋烧得无法思考。
热,好热——
除了凉快单水再也无法想起第二件事,但是库存的冰块冷水都用完了,泡过的那池子水温跟他体温差不多,完全无法起到降温作用。
像无头苍蝇的乱转了好一会,单水踉踉跄跄的摸到楼梯口,脚下一滑就整个人向前扑去,正好摔进了水里。
单水一个激灵,脑袋终于清醒了不少。
融化的雪水面积足够大,升温快降温也快,单水一时间如鱼得水,也不嫌弃这水脏了,一头扎进去就不肯起来。
这里不凉了就换个地方呆呆,偶尔划两下胳膊,要不是眼睛还会眨,看着还真像是死了一样。
渐渐地,单水就感觉不到那股会让他失去理智的燥热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让他坐立难安的瘙痒。
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单水难受极了,怎么抓挠都无法缓解。
燥热的感觉也不知从何时起再次出现,甚至比之前还要汹涌,单水都没意识到自己从漂浮的姿势变成了现在的跪趴。
一层的水都被他烧干了,地面都开始泛红,他却完全没有发现,整个人蜷缩着,直到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背上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