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苒就看到的诡异版的夜管家。

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可温苒就是莫名觉得瘆得慌。

应该不是在生气，感觉不一样，温苒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夜空这一面。

有时候温苒也会觉得奇怪，明明是同样的表情，她就是能分辨出夜空不同的情绪变化。

她什么时候这么擅长对别人的情绪感知了？

放往常她可能转个头就把这事给忘了，但今天温苒没啥事可做，就打算研究下自己的“特异功能”。

夜空已经被她摸透了，继续观察没什么意义，温苒就打算找找其他人。

然而这个目标比她想象的要难找，毕竟除了夜空，没人会一直跟在她身边。

短期数据会不精准，谁知道她是直觉准还是运气好呢，怎么想都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温苒却格外有耐心。

她开始观察，哪个女仆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最多，哪个员工更适合作为她的实验目标。

一天下来，温苒别的结论没得出，倒是意识到了一件事。

古堡雇佣的人可真多啊。

同一个面孔一天见不到两次，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

古堡是大，但也没大到这种程度？

以前没有留意，现在发现之后，温苒才开始上心。

她开始观察，同一个人她多久能见到第二次。

答案是三天。

第一天遇见后，她要间隔两天，到第四天，才能在同一个时间遇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