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灵活跃起,躲开匕首,稳稳落在旁边的空地上。
“沈哥!”年轻男人急忙跑过来,看他没受伤才舒口气,“你没事吧?门外什么情况?”
老太太也凑过来,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张了半天也发不出声音,她使劲捶着心口,缓解着心脏的不适。这毛病困扰她三十年,即使变成鬼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忽略掉的。
沈易方面沉似水,看小少年的眼里只有冰霜。他被推出去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将他包裹其中,像是要把他彻底碾碎一般,大脑只剩空白。随即他感觉到一双手托住了自己,他努力想去看清那双手的主人,眼睛却怎么都无法在绝对的黑暗中捕捉到任何影像,唯有那根连接着彼此的牵引绳,在漆黑的世界里闪烁着黑金色光芒的牵引绳无声地讲述着:托住他的人是轻古。
再然后,他像个球似的被轻古抛了回来。也亏得他身手不错,要不非摔死不可。
双脚落地的沈易方警惕小少年的同时也在观察牵引绳的另一端,出乎意料的是本该连接门外的牵引绳此时居然连在一棵树上。
沈易方心神大乱,他跑到树前,绕着树边拍边呼喊轻古的名字,可树安安静静,不动也没有回应他的叫喊,唯有那根嵌进树干的牵引绳印证着这棵树的身份。
老太太老泪纵横:“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树刚吞人会显出人形么,这小丫头怎么直接变成树了呢。”
年轻男人抿紧双唇,两手死死握着,眼里满是悲伤。
唯有小少年放声狂笑,如果飞回来的是轻古,他怕是要被大卸八块了,然而最厉害的人变成了一棵树,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三人怒视着他,他们越愤怒,小少年笑得越大声。
突然,一根树枝从天而降,在他屁股上狠抽过去,疼得他立马笑声变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