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青笑的极为开心:“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挂坠的作用,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觉得情况会怎样?”
他们指的就是主办方。
她还记得当时脑食破防的大喊,又哭又笑的疯狂。
彦青已经判断出关雎或许是某个神灵的分身,那么这个可以解除血月诅咒的能力,既然关雎可以,那么关雎的本体自然也可以,脑食认为关雎本体骗了他们,也就代表关雎本体什么都没说。
关雎的本体或许也忌惮主办方和主办方老板,所以这件事一点都没透漏。
如果关雎本体真的将可以解除血月诅咒这件事告诉主办方,恐怕血月恶徒和总务官们根本就不会费尽千辛万苦寻找解除诅咒办法。
如果彦青将这个事说给主办方,想必关雎的本体也会很麻烦。
这就是威胁,威胁关雎不想让这个秘密暴露,而选择向彦青妥协。
很显然,彦青的威胁再一次的奏效了。
关雎恼怒的瞪视彦青,气的胸膛不住起伏,他脸色黑沉,沉重的呼吸了半晌,怒声道:“休息!”
到底还是像彦青妥协了。
“好耶!”奥萝尔欢呼,一屁股坐了下去。
“领队对彦青的杀意很明显。”唐律低声道:“没有关系吗?”
彦青和关雎的对话玩家们并未听全,但可以看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剑弩拔张。
黄莺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远处的关雎。
“没关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