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凌:“夏夏,我来向你求婚了!!”
夏梦差点当场脚趾抠出一间三室一厅。
这一刻,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裴子凌埋这三室一厅里。
然后把玫瑰拱门和玫瑰花瓣也都埋进去,压实。
这一瞬,夏梦仿佛能想象今后的日子里,她自己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每当别人提及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她跟裴子凌联系在一起。
——噢,你说那个夏梦啊?就是被裴子凌当众轰轰烈烈求过婚的那个是吧?
苍、天、呐。
夏梦两眼一黑。
半晌,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跟你很熟吗?”
裴子凌:“夏夏老婆……”
夏梦:“停!”
她抬手打断他:“说事就说事,不要乱叫。还有,请叫我夏医生。”
裴子凌:“夏医生?那多见外啊。”
夏梦:“是你太不见外了,裴先生。”
你敢再乱叫,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头?
夏梦很想将第二句话也一起奉送回去。
奈何此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她得给自己留点余地和形象。
夏梦深呼吸,强忍住冲上去胖揍裴子凌的冲动。
她扭过头,看向身边的黎昼。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黎昼看上去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夏梦心想,也是,谁一大早看到这种脏东西,心情能好?
她“喂”了一声,低声问:“你们哨兵,都这么有病的吗?”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裴子凌今天究竟是在抽什么风。
总不至于是因为她昨天在他精神图景的海面上放的那一炮,给他炸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