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
她不熟悉哨兵的体质,抓住黎昼的手,快速分析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哪里不舒服,主要就是脑子有点糊,转不太动,然后鼻腔里全是刚才那个向导的香气,我现在躺在这里,也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个向导。啊……真是要疯了。”
黎昼听完她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他低低地说:“听起来……有点像是结合热的症状。”
夏梦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他,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有病么?
在精神图景里对一个明显有问题的男人发|情?
她:“你之前不是说,得主观上有刻印对方的念头,才会出现这种症状吗?”
黎昼默默解释:“这种精神图景里,一切的规则和逻辑,都以精神图景主人的意志为准。”
夏梦:“……”
她:“也就是说,那个人想撮合我跟陆彧廷?”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她招谁惹谁了啊??
夏梦艰难地抹了把脸。
那怎么办?
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黎昼沉思片刻:“恐怕不行。”
夏梦:“为什么?”
黎昼扫了一眼远处:“你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吗?这里,这片向日葵花海,已经封起来了。按照那个人制定的规则,明天日落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里。”
夏梦瘫倒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意识越来越模糊。
完蛋。
这种情况,她解决又没法解决,跑又跑不了。
这么下去只能是坐以待毙。
远处的烟花停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