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辰用下巴指了下他手里的药,“你最近对陆星格外的好,你确定你不是喜欢上他了?”

闻言,陆云河翻了个白眼,就差把手里的药甩他脸上了。

他指着许归辰的心口,一字一句道:“朋友妻,不可欺!”

听风阁一片宁静。

陆星先是试探着推开书房的门,书房里的信息素淡了下去,应该不在这里。

只好推开主卧的门,才往里面走了两步,傅长衿的气息就从身后围了上来。

温柔的话语响在耳边,“怎么样,医生给你清了吗?”

听他的语气里没有危险气息,陆星转过身,把脸埋进的胸口,这才发现傅长衿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长袖。

衣服布料手感滑腻亲肤,陆星没忍住深埋了几分,“嗯,许归辰说伤口不深,按时涂药就能好。”

“那就好。”傅长衿环住的细腰,懊悔的话语低沉沙哑,“星星,对不起。”

听到的道歉,陆星愣了半秒,旋即反应过来,踮起脚尖在傅长衿的唇上亲了下,“星星没事,老公不用道歉。”

“星星肯定很痛”

“现在已经不痛了!”

傅长衿从的怀里退出来,望着他泛光的双眼,含着几分试探的问:“星星会讨厌我吗?”

陆星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会的!”

“星星会喜欢傅先生一辈子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傅长衿怜爱的在陆星后颈没有上药的部分落下一个吻。

这一次的敏感期来得又凶又急。

不过,好在傅长衿自制力强,一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就会立刻把陆星推开,把自己锁进书房。

还没收了陆星的备用钥匙。

的敏感期和的雨露期终归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