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少的一生中,势必会遇到诸多诱惑,尤其对于秦徵这种既富且帅还有童年创伤的超级富少。
温暖这种缺爱富少一被子,富少就能养你一辈子。
赌博的爸、重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她或他。
这仿佛已经成了某一类人的标配,从秦徵发育完好开始,就源源不断出现在他周围。
衣服不穿的、衣服穿一半的、衣服穿得奇形怪状的,秦徵什么样的人没扔出去过。
穿旗袍的男人秦徵没见过吗?
当然见过。
但是黎听遥穿得就是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的腰、他的裙摆、还有他腿肉上的勒痕,这些全都刻在了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在秦徵的记忆里,笼罩在黎听遥身上的灯光都是不一样的。
卧室灯都是统一采购的简约风吸顶灯,怎么光打在黎听遥身上就能从各个角度照亮他的身体线条,那么流畅,靠。
秦徵烦躁地抬手遮住眼。
头顶的遮阳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遮光都遮不严实。
耳边忽然出现苏助打电话的声音。
秦徵正烦着,本来想示意他走远点打,听到关键词后松开眉头。
苏助似乎对电话那头的人很无奈:“苏宝儿,最后一次警告,你衣柜里那些男装我都忍了,爱穿不穿,做男的做女的,我不管你。但是你敢在身上任何地方打一个洞,我把你太阳穴打个对穿。你敢打我就敢打,说到做到。还有我上回给你带的中药,按时按顿喝,调节激素水平的,你现在脾气这么臭多半也是激素闹得……苏宝儿?苏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