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秦徵吃得开心,黎听遥谨慎地发出试探的声音:“今、今天这、这顿饭,算、有心、心意吗?”
秦徵毫无防备地点点头。
黎听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所、所以,我清、清债了!”无债一身轻!
秦徵乍然警醒,筷子一扔嘴一抹,面无表情地对上黎听遥的喜形于色。
黎听遥紧张地扣扣裤管,不是,又、又怎么了这位,怎么又挂相了呢。
秦徵目露凶光:“要不是我捏着你的忏悔录,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用这顿饭挽留我的胃?”
黎听遥:?
天地可鉴,他从来没这个想法。
从今天起,他剥夺秦徵的豌豆公主身份,这个男人比十二层天鹅绒垫还敏感!
黎听遥无言以对,脑子转得飞快的秦徵已经找到了由劝说自己:“算了,本来我们也不是有感情基础的真夫夫,不过是被利益绑在一起的一对……投机分子。”
黎听遥拼命维持的笑脸还是在此刻崩塌了。
好,好心好意给这人送顿饭,一顶“投机分子”的高帽又戴在了自己头上。
黎听遥套上一次性手套,抓起鸡爪怼进秦徵嘴里。
吃你的吧,别说话了。
秦徵皱着眉艰难地咬住鸡爪,嫌弃道:“我不吃任何动物的脚,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