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药没煮成,还搭进去一个锅。
苦涩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散开,呛得秦徵连连咳嗽。
他手忙脚乱地关火,再去端锅子,企图在黎听遥发现这个情况之前把锅连同药渣都扔出去毁尸灭迹。
然而一个毫无生活经验的人根本不具备处这类厨房突发事故的能力。
秦徵无知无畏直接上手端起了烧到黑糊糊的锅,随即被烫得嚎叫一声瞬间撒手。
漆黑的白锅在白净净的厨房地砖上迎来寿命的终结,顺便用同样漆黑的中药渣在白净地面上点缀乌黑点点。
秦徵一个箭步冲到洗碗池冲冷水,同时祈祷黎听遥别听到刚才的动静,不料一侧头就撞上黎听遥的视线。
黎听遥循着焦苦味和嚎叫声一路找到厨房,看清里面的情景,震惊到嘴唇都在颤抖。
这套房子里,他最喜欢的,简约大气干净清爽功能齐全的梦想厨房。
以及这间厨房里,他最最喜欢的,雪白可爱的迷你小锅。
都被秦徵……
炸了。
他望向秦徵的眼神里饱含悲伤与失望。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要饿这家伙两顿才能消气。
赶在黎听遥开口之前,秦徵先发制人:“我们结婚的时间也不短了,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做别人老婆的自觉?”
黎听遥下意识进入反省状态,紧张不已。
他是哪点没做好被秦徵抓到小辫子了?
不该让丈夫进厨房?应该在丈夫炸了厨房以后无怨无悔地收拾?
课件、课件……糟糕,麻里奈太太没有给出这方面的教材参考。
不过,就算是全职人夫这样的身份,也没由把丈夫供成旧社会的地主老头。
黎听遥的目光一瞬坚定,他才不会收拾这个家伙炸出来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