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遥要疯了:“那我、我呢?”

苏助是全身而退了,他还粉红粉红的呢。

回应他的只有连绵不断的“嘟嘟嘟……”

天塌了一次又一次。

黎听遥人在废墟,绝望地看到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秦徵”两个字。

他想,或许天还可以塌第三次。

“黎听遥?”

黎听遥一愣,声音不是秦徵的,不过似曾相识。

白天那个,和秦徵走在一起的花哨男人?

酒吧里,商赫臣看了一眼秦徵,后者依然面无表情坐姿板正。

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没手自己打电话吗?

秦徵等不及地瞪他一眼,商赫臣赶紧冲电话那头说:“秦徵喝多了,你开车过来把他接走,位置发你。”

黎听遥:?

他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回复,耳边又响起一连串的“嘟嘟嘟……”

今天和自己通话的人,都是急性子啊。

黎听遥抬眼看着镜子里的粉红人类。

粉得均匀、粉得亮眼、粉得可以按上一双兔子耳朵做表情包。

他要这样,出去接秦徵?

热风涌动的夜晚,黎听遥长袖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骑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