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自我催眠,想想办法啊听听,一定会有办法的听听。

听听……听听一把捂住发烫的髋骨,克制住呼吸,和秦徵打商量:“等、等晚上。”

秦徵断然拒绝:“等不到。昨晚就被你混过去了,睡那么沉,跟小猪似的。”

黎听遥开始检索昨晚的记忆……到底是谁睡得像小猪?

眼看秦徵一个饿虎扑食,黎听遥两只手全都用上,一手揪住他一把头发,给他手动抓出两个冲天辫,阻止他的靠近。

秦徵头顶俩小辫,脸一黑:“你在做什么?”

他当即就决定要一手攥住黎听遥一只脚腕让他跪在换鞋凳上痛哭流涕。

黎听遥松开手,心虚地给秦徵头发,伸手软软地环在秦徵脖子上,肩背的重量都压过去,嘴唇贴在秦徵耳边吹风:“可、可是我现、现在没有力气。”

一整天就吃了一顿早饭,他饿。

又要驴拉磨,又不给驴吃草,没有这样的道。

秦徵一听也是,黎听遥平常力气就不太够的样子,而且饿着劳动伤身体。

他立马应承下黎听遥先前“等晚上”的要求,又得意于自己的身强体壮,打横抱起“没有力气”的黎听遥去吃饭。

黎听遥状似柔弱其实利索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走、走路的力、力气有。”

说完捡起地上散落的过户材料,健步如飞地跑进秦徵的卧室。

秦徵瞧见黎听遥跑的方位,好容易逼着自己冷却下去的血液又噼里啪啦地沸腾起来。

他跟着走进卧室,呼吸都飘着火星子:“刚刚不是还说等晚上,就知道你等不急……嗯?你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