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遥冷言冷语:“做、梦。”

他就算口条流利得能默背《报菜名》,也不可能对秦徵说出那种话。

而秦徵大概是太想听到这句话了,被这样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黏黏糊糊地反复提要求:“说嘛,说嘛,我先求你好不好?求你对我说。”

黎听遥小声问他:“说、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像秦徵这么割裂,一边操戈入室,一边贴着脸撒娇。

秦徵兴奋地舔舔嘴,再教一遍:“说,‘老公求你了,停下吧’。”

黎听遥停顿三秒,沉声回应:“嗯。”老公收到。

秦徵:……

主卧陷入死一般沉寂,秦徵头一低,垂眼看着黎听遥。

黎听遥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两人大眼瞪大眼,久久地对视。

黎听遥想着,这大概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

果然,秦徵招呼都不打一声开始新一轮的急风骤雨。

只是,他很快露出委屈的模样,娇气地为自己申辩:“我就是想认识讲故事大王,我有什么错。”

在颠簸之中,黎听遥的脑袋都开始昏沉了,听秦徵这样说,也没有精力再回答。

不过,他有精力也不会回答秦徵这个问题的,他只会说,强壮的小牛犊子不许再装娇气包。

夜渐深,秦徵照旧睡得死沉,黎听遥恍恍惚惚醒来,发觉身上很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