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黎听遥还结巴着,指不定嘴巴一张就是“哇呀呀呀”。
席瑞再怎么敢想也不敢想和他哥的久别重逢就是这么个重逢法,抱头鼠窜似下水道的蟑螂,余光瞥到偷偷摸摸往窗帘后头藏的跟班二人组更是怒火中烧。
“带你俩过来当观众的吗?把他给我拦住!”
如此,躲躲藏藏的跟班两名也无法再置身事外,嘴巴里嚷嚷着什么“毁你天堂”、“护我兄弟”之类的傻话直挺挺冲了过来。
局面从一打一变成了一打三,席瑞膝盖骨刚挨了一棒子,抱着腿蹲在桌子下面给自己舔舐伤口,时不时伸脚去绊黎听遥一下。
跟班二人组顾忌着黎听遥手里的武器,打得畏畏缩缩,拳头还没碰着黎听遥,自己就又收回去,一点都没有高中那会儿的热血上头,反倒结结实实受了好几棍。
席瑞看得来气,趁三人缠斗的功夫,挪到了茶水间,抱了满怀的茶杯出来,蒙头全冲着黎听遥砸过去。
呼呲啦咋的声响过后,黎听遥后脑靠下的位置当场浸出一层浓郁的血色,握着棒球棍的手也有一瞬的脱力。
其中一个跟班立刻眼尖地夺去他手里的棒球棍,局势陡转急下,由势均力敌的一打三,变成了三人围殴黎听遥。
正在此时,包厢门一开,接收到秦徵指令的司机师傅抱着从后备箱里拿的灭火器冲了进来,看到老板娘已经落在下风,来不及多想,打开灭火器的保险栓对着那三个人猛喷。
呛鼻的干粉纷纷扬扬覆盖住整间包厢,所有人的世界都一瞬静寂。
一瞬过后,五个灰白的小人全都乱七八糟地扭打在一起,甚至开始不分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