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遥嘴角倏然拉平,他只是在脑子里胡乱地想了一想,秦徵怎么这就s上班主任了,好下头。

“所以,”黎听遥正正脸色,“你、你刚刚那么严、严肃做什么?”挺唬人的。

秦徵顿时又严肃起来,黎听遥也竖起耳朵听。

秦徵气焰嚣张:“高女士怎么那么学人精,我叫你‘听听’,她也跟着叫,她凭什么?”

“?”黎听遥愣住,“凭、凭她先叫的?”

秦徵一秒萎靡:“那也不能和我叫一样的。”

小学鸡。

黎听遥暗自吐槽了一句,没忍住开口:“好、好幼稚啊,秦总。”

幼稚的秦总第一次从老婆那里得到负面评价,开启了单方面较劲模式,憋着一口气不和老婆说话,要一直等到老婆主动收回那两个字。

黎听遥几次张嘴想和好,看到秦徵那高高翘起的鼻尖又顿失说话的冲动。

是真的很幼稚啊,秦总。

秦徵的幼稚冷战一直持续到办完出院手续,两人回到家里,而秦徵又不得不回去上班的时候。

为了不留疤,黎听遥头上伤口的处方式都是湿性愈合,秦徵临走前捧着黎听遥的脑袋仔细检查了敷料情况,又叮嘱他一个人在家安生待着,不准出去乱跑。

“我让业主餐厅做了营养餐,中午会有人送来,你除了休息,别的事都不准做。”

黎听遥乖巧应答。

一转脸,他估摸着秦徵已经出小区了,着急忙慌地戴上帽子口罩就开门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