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死,过不好,还领不到社会救助金。

秦徵这样的疑心病重症患者,势必要把一切敌人都放在自己眼皮下面改造。

小插曲结束,秦徵反客为主揽过黎听遥的腰,按他的脑袋贴在自己胸膛上,还拿下巴压着黎听遥的脑袋。

“要是我妈还在,我带你见她,指不定她能亲自开飞机带咱们上天飞一圈,”即便是秦徵,在这种时候也会感到亏欠,“现在只剩她买的盆栽能分一丛给你。”

“盆栽、盆栽也很好的,”黎听遥怕他不相信,很努力地表达喜欢,“我小时候经常把自己幻想成一棵盆栽。嗯,我喜欢盆栽。”

没有人和盆栽说话是正常的,盆栽出现在哪里都不会引起注意也是正常的,盆栽摆在任意的地方被人揪下一片叶子更是正常的。

所以在黎听遥的幻想里,他成为盆栽才是正确的。

后来他还把这样的幻想大法传授给了江芋可。

江芋可感到无比新奇,很快掌握举一反三的技巧:“如果我是盆栽,路过的人拿烟头烫我的盆是正常的!”

黎听遥点点说,想说江芋可真聪明啊,可是江芋可立马戳破这个方法的本质:“精神胜利法的变种,精神窝囊法。”

那还能怎么办呢,他们两个就是受苦受难的小窝囊废。

嗯,或许现在能加上一个儿童期的秦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