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白若先接过话题,试图掩盖某些事情,“司经的确是人才,要是可以,我倒想挖过来。”
司滘白冷静下来,连忙顺着话洗清嫌疑,表示自己与白若先没什么交集,又顺便表明自己对司家的忠心,语气切切,无比真诚。
司应时却半个字也没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反问,“是吗?”
司滘白额头都是冷汗,“是,是啊。”
司应时应了一声,好似当做揭过此事,谁也不知他真正在想什么,叫人捉摸不透。
连白若先都不满地暗瞪了司滘白一眼,觉得对方成事不足,却为了计划,不得不继续利用。
而早知道司滘白和白家关系的宋亦清在此时都忍不住想为司应时拍掌叫好,这打蛇打七寸,无非是逼着司滘白狗急跳墙,指不定不用自己再设圈套,这人会先慌乱泄露马脚。
他微微皱眉,暗想着还好司应时只是一心想丄自己,否则真对上,自己丝毫不是对手。
这般想着,宋亦清当即滋生些许恶劣的心思,他伸出手,十分不怀好意靠近,指尖懒洋洋地点在脚背上,而后又故意打着转,十分慢悠悠,却足够折磨心神。
桌上的司应时眸色一变,不着痕迹地抓住了宋亦清的头发,微微用力,似乎在警告对方安分些许。
但宋亦清要是这般好拿捏,就不会与他针对纠缠那么久,被对方抓着头发,他也是微微抬起头,借着空隙,朝着上方的人勾起了嘴角。
他笑得轻挑,却勾心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