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司滘白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机遇,他正愁边城项目砸得血本无归,必然尽快拿下阎家这样的大家族才能翻身再起,却存了私心,没将合作的事告知白若先。
他暗中摆了酒席,一嘚瑟不禁就多喝了几杯,半途去了一趟厕所,却突然被惊吓得惨叫起来。
等他的人找去时,才发现司滘白跌进了厕所的水池,还没半米高,却叫他差一点淹死在当中,将他拉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有鬼。
之后司滘白就病了,似乎还病得不轻,和阎家的合作也没能成,可他似乎没能顾上,甚至连夜搬了地方,去了别的房子养病。
宋亦清查到这里的时候,陈宏也给他发来了图片,是司滘白苍白着脸色,躺在椅子中注射药品的画面。
看来这次司滘白受的刺激不小,否则以他半似精明的性子,断然不可能会碰毒,他比谁都知道一旦沾上毒丨品,会有什么后果,却被接连惊吓两次,就怕成这样,甚至要用这些东西才缓解恐惧。
哪里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宋亦清心思微动,问陈宏知不知道司滘白那晚所谓的有鬼是什么。
他等了一会,陈宏才给他发了信息,似乎并不清楚,但他随后又说,他早上经过司滘白门口,听到他突然喊了俞秦之的名字,只是他怕被怀疑,没能留下来多听。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宋亦清沉默着,一个荒唐诡异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涌上了脑海。
司滘白撞到的鬼十有八九就是俞秦之。
亦或者,这场看似是司滘白宴请的酒席实则是被他人借了手,故意用来设计对方,毕竟前不久司滘白才亲眼见到有人在他眼前跳楼,这才过了多久,就那么不巧地出现鬼怪惊吓到他,这么凑巧,很难不怀疑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