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他计划中,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便将那些有钱人傻的富家子弟带入当中,收敛一番钱财,顺势将别有阴谋的宋影一并制伏。
偏偏白家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突然掺和了进来,乱了他的打算,要不是还想背靠白家得点什么好处,司滘白才不屑多看对方一眼。
好在在此之前,他已然拿下了几个家底不错的富二代,只要用新药做饵,对方就跟哈巴狗一般贴了上来,丝毫不用司滘白多费一些心思。
正好如果宋影真有目的,这般突然的决定指不定能让对方露出马脚。
这场派对就这般随意开了。
可司滘白没等来宋影,自己反倒先出了事。
他不过是喝多了两杯酒,刚要在厕所解决生需求,却被突然闯入的陌生男人扯住头皮,按在了便池上,不等他挣扎反抗,脖子上骤然一疼,分明是被对方用针孔注射了什么。
不过眨眼间,一连三针强烈的药物就被注射入他的体中,司滘白身子瞬间颤抖,翻着白眼摔在了地上。
在还没彻底失去意识前,余光瞥见被扔在地上的针筒分明是他用来对付宋影的,其药效何等猛烈,只要半针就足够叫人抵挡不住,而他却被接连注射三针,很明显是用药过量,随时都会休克死去。
司滘白这才感觉到恐惧和绝望,在男人拿出第四针是,他睁大着泛白的眼,口吐白沫试图求饶,但对方却无动于衷,弯腰就要将针头插入他脖颈。
可下一刻,厕所的门却被人撞开,司滘白看到不久前那个唯唯诺诺被他捉弄折磨的佣人沉着脸而来,二话不说地用旁物打掉了男人手中的针筒。
司滘白如同绝境中抓到救命稻草那般,丝毫没能反应过来这个佣人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处,只觉得满腹欣喜和希冀,可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听到那佣人冷冷开了口,“警察,识相点,立马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饶是司滘白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妙,可此时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与佣人交手,又轻易地从对方手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