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司总接任司家没多久,就开始让我们准备。”
宋亦清呼吸不自觉慢了半拍,上个月,也就是他们从村子回来后不久,司应时高调露面,就是为了让白竣昆注意到他,分明早知道危险,却仍然不惧站于风口,替他挡下所有,哪怕这一次也是如此,没有半点犹豫地撞向了高桥。
明明那么恨他,却仍然将活着的机会留给了他。
如何会有疯得如此偏执的人?
宋亦清嗤笑着,眼底却染上了血丝,助没看到,却知道这人与自家老板的爱恨情仇,只以为对方在嘲讽,一时间不禁怔了怔。
到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饶是如此也没敢有别的心思,依旧尽职地为宋亦清讲解领导的要求,“司总说,如果他出事了,那么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财产都归宋先生所有。”
宋亦清神色不变,只是冷冷地盯着手术室的灯,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声音微微喑哑地问道,“有什么条件?”
助见宋亦清面对这么多触手可及的财富还能无动于衷,不免有些敬佩,心想自家老板大部分时候疯归疯,但看人的眼光也是极好的。
但他没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沉声说道,“司总希望你跟他结婚。”
宋亦清顿时无语。
从两人重逢到现在,司应时说了不下十次要杀了他,却哪次下得了手,不过是想尽法子囚禁折腾他,嘴上说着怨恨,甚至试图用结婚恶心困住他,而这一切,不过是他不为人知又卑微的爱而不得。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