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应时?”
司应时目光从他脸上扫了一眼,似乎应了一声,却是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蹙眉按了按缠了绑带的额头,却沾了些许血渍。
“……”
宋亦清眼底略微心虚,却十分直气壮,“昨晚要帮你按铃的,你非缠着我。”跟未断奶似的,当然他看在对方是自己男朋友的份上,才没当面吐槽罢了。
此时的司应时的模样看起来比半夜清明不少,想来也是完全清醒了,自然也没忘了昨晚是如何发疯失态,分明触碰到了真相,却仍然说着那些伤人诛心的话,要将面前的人越推越远。
见他脸上突然变得难看,宋亦清还以为他伤口出了问题,连忙从他怀中爬起,一手撑着床沿,利索地摁下了墙上的呼叫铃,把外头的医生护士喊了过来。
怀里瞬间空了,有冷气灌入,几乎刺骨,司应时面上没了血色,变得尤为可怖,可余光在瞥见宋亦清那缠着石膏的腿时,心口不自觉地抽疼了起来。
还没开口,宋亦清已然凑了过来,伸出了手问道,“这是几?”
司应时忍不住皱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宋亦清顿时捧住他的脸,啧啧了几声,“惨了,这下真的摔成傻子了。”
“……”
司应时黑着脸想拉开他的手,还没有动作,就听到宋亦清乐呵呵地打趣了起来,“不过傻了也好,傻了就会乖乖听话。”
说着,便低下头,薄唇掠过司应时的耳尖,勾人又暧昧地哄着,“你叫我一句爸爸,等你好了,我就教你玩一些很有趣的事。”
好似生怕‘傻’了的司应时听不懂,他手指捻着对方的耳,用着仅能两人听到的语气缓缓开口,特意拉长了尾音,“教你玩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