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开着加长轿车悠悠路过时,狄琛眼前一亮,宛如看到救星。
“小少爷说您急着回家,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呢?”
狄琛在雪地里站了十来分钟,冷得像冻僵的冰块。
他搓着手,“抱歉,是我临时有事。”
“原来是突发事件。”张叔点点头,说道。
轿车开到别墅正门,身材颀长的男生站在马路中央,张叔踩着刹车,摇下车窗叫了声“大少”。
岑宴秋径直走到狄琛的车窗前,隔着一扇玻璃,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开窗。”
车窗缓慢降落,有限的空间里,狄琛只看到他冻红的下巴。
“至于吗?”岑宴秋说。
狄琛一言不发,心想怎么不至于?
他不懂包养具体是怎么来的,在包养关系里,岑宴秋就可以不经许可地亲他摸他吗?
这也太不讲道了。
但更不讲道的在后面。
岑宴秋一只手压着车窗,冷声道:“说话。”
“我问你至不至于,哑巴了吗?”
狄琛嘴唇颤动着,含糊不清道:“……不喜欢可以换一个。”
他说的太小声,岑宴秋没有听清,拧着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