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尺骨茎突不偏不倚地磕在第二个人的鼻梁上,一声痛喝落地,狄琛恰好收回手,神色淡然地松了松用力过猛的手腕。
准备英雄救美的赵上霄:?
怎么他刚来,就已经结束了呢。
好仓促,好突然。
路人甲乙丙丁的躺姿横七竖八,也许是他们想起狄琛一开始的“报警”言论,又忍着痛爬起来,妄图跑路了事。
“都站住!”狄琛扬声道。
他以为没人会呢,谁知那四个人真的乖乖停住脚步。
“哥、哥,别报警成吗?今天的事儿和我们不相干,都是那个眼镜仔指使的!您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狄琛呛到嗓子,不舒服地咳嗽一声,那些人如临大敌,你推我我推你的,想弄个中间人出来说和。
他也没真想把他们怎么样,他指指四个人身上的伤,哑着嗓子说:“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关于医药费,我绝对不会出一分钱的,知道了吗?”
“……”
“明白明白!”
“不出应该的,应该的。”
四个人分别向四个不同的方向逃窜以后,赵上霄单手将腰部受伤的尤勤勉拎了起来,扔到他面前。
“就这小子叫人堵你?”
狄琛点点头,蹲下来:“嗯。”
赵上霄龇开一口大白牙,宛如海里的食人鲨,气场逼人:“他怎么处?扔进局子呆两天,还是打电话告他爸妈,找他们要赔偿?”
“哦,挖个坑埋了也行。”赵上霄有意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