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岑宴秋同床共枕那么久,更何况,他那里还有一瓶这个人的同款香水。
陆今倒没藏着掖着,承认得很快:“是,我见过。”
“今天的慈善晚宴,岑宴秋谈了一个月的合作方最终属意陆家。”他笑了声,“怎么样狄琛,满意这个结果吗?”
狄琛皱着眉不说话。
“你赢得不光彩。”
“怎样才叫光彩?”
陆今斜睨一眼。他的父亲陆建鸣资质平平,所有天赋尽数点在酒色和女人上,他和他商业联姻的妻子生了一儿一女,之后认回陆家的八个儿子和三个女儿,都是他一夜风流的产物。
陆今就是其中之一。
他浏览花丛的父亲从不正眼看他,陆家虽然接纳他,却也轻视他。当年岑家的绑架案由他一手策划,是陆今递给老家主的投名状,可惜马失前蹄,以失败告终。
作为惩罚,他被陆家的权力中心排斥在外,异国他乡流放多年。
光彩不光彩的,有什么好值得在乎的?
陆今磨着后槽牙,挤出一个有些瘆人的笑:“狄琛,我们合作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拍给我的照片会被我如何使用,你心里一点儿也没猜到?”
“别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他总结道。
最后那句不 亚于洪水猛兽,狄琛揪着指间的倒刺,随着陆今的话音猛然一拔,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