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沨鸢对这个行政区之前也是略有耳闻,不过百闻不如一见,能烂糟到这副模样也的确是独树一帜了,他指指城市天际线最高的那几栋建筑:“这个车站是比较老了,也偏僻,你看那城市中心还是不错的嘛。”
王星洄觉得周沨鸢在说废话。哪个行政区的中心地带不是环境最好的?可那和平平小屁民有什么关系?
他不吭声,闷着头紧跟周沨鸢登上版本有点老旧的地铁,地铁的环境比车站还要糟糕,通风系统苟延残喘,空气沉闷污浊。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人蜷缩在地铁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偶尔发出非人的嗥鸣,恍若病入膏肓,周围乘客视若无睹,专注的点击阅读光锥的资讯。
“他怎么了?”王星洄实在有点看不下去,悄声问周沨鸢。
周沨鸢小声说:“可能药物成瘾。”他捏了下他的指尖。
“以后出门不要坐这个,花钱打个出租,或者少出门。”
“好……”
从车站到市中心,躺地上的中年人始终没起来过,他的惨嚎声在王星洄下车之后似乎依旧萦绕在耳畔,让人心悸。
周沨鸢选择下榻的酒店环境不错,前台仔细核实了他们身份后带着上楼入住,居然也叮嘱了日常一定要关进门保证隐私安全的问题。
等前台离开,王星洄完全没了开启新地图的兴奋,只担心自己在探地图的时候会不会遇上什么意外麻烦,这个新地图看着安全性就不太行。
周沨鸢进屋收拾东西,检查窗户和电器角落。